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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筹备这间调教室筹备了将近两年,考虑到先生还没继位,大业要紧,怕先生分心,也怕自己不能竭尽全力辅佐,没敢勾引先生。虽然直到先生地位稳固他才付诸行动,但他可是一有空就思考这事,准备得十分周全,只要是他想到可能用得上的物件都准备了。
顾清从工具箱里找出针线盒,扯出一根黑线用牙齿咬断,把唾液濡湿那头穿过针孔,即使有点手抖也一次成功。侍从出身,做这些杂活驾轻就熟。
他把嘴里的扣子吐到手心上,刚想说话,就因小腹里翻江倒海的绞痛躬了躬身。躬身的动作压迫到小腹,雪上加霜。肠道里的灌肠液仿佛已经被挤压到了穴口,呼啸着要决堤。他脸色一白,连忙跪直身体,全身肌肉紧绷,阻止液体冲出穴口。
灌肠液有促排的功效,顾清觉得自己一秒钟也忍不下去了,如果在先生面前失守,会玷污了先生的!
他憋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,抖如筛糠,连头都不敢磕,眼泪唰唰流:“主人,我憋不住了,能用肛塞堵住吗?”
严承庭残忍的拒绝了:“奴隶,这是惩罚,含十分钟。你最好不要在我允许之前排出来,否则我会罚你舔干净,你承受不住的。”
顾清想象了一下自己舔排泄物的画面,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先生的命令,就算让他去死他也会眼也不眨的执行,命令他舔掉自己的排泄物他也一定会遵命,可这比死还难受多了。
严承庭很满意奴隶惊恐万分的反应。吓一吓这小奴隶也挺好,这些年自己对他太温柔了,他潜意识里只有敬没有畏。不怕主人的奴隶,玩起来总是缺点意趣。
“我知道了,主人。”顾清惨白着小脸,可怜巴巴的道,“给您缝扣子的时候,可能会不小心触碰到您,请您原谅。”
严厉的主人无情的说:“奴隶,我不会原谅你。每触碰我一次,灌肠液就要在你这里多存一分钟。”他用脚踩了踩奴隶怀孕般凸起的小腹,奴隶苦苦忍着排泄的欲望,青筋暴起,汗出如浆,连肚皮上都显出了一根根青色的血管。
“嗯啊……”顾清忍着几乎不能忍受的绞痛和排泄欲,一张清俊的脸皱得表情扭曲,右手握拳无助地锤了两下地面。即使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边缘,他还是挺了挺肚子,送到最方便先生折磨他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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