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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被抛弃的狗才会被主人摘掉项圈,丢出房间。 (2 / 3)_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刚才撒了个谎,通讯器丢了还没找到,他现在就像是被抛弃在一座孤岛上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这座笼子就像个骨灰盒,憋得他难受死了。好想见到先生,哪怕远远的看着先生也能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着自己没戴项圈显得光秃秃的脖子,慌得六神无主。自从先生选侍以来他就开始焦虑,随着新侍从进主宅的日子越来越近,他的焦虑也越来越重。先生疼他,给予他新的身份,让他能有理由一直赖在先生脚边。用项圈和贞操锁牢牢禁锢他,让他获得一刻不离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犯错了,惹先生生气,应该受罚。道理他都明白,先生只是在针对这个错误惩罚他。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,只有被抛弃的狗才会被主人摘掉项圈,丢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身边的人太多了,多得让他害怕,他被关在笼子里受罚,那现在应该是新上任的侍从正在先生身畔伺候。今天在卧房门外的那两个孩子,十六七岁的年纪,水灵灵怯生生的样子,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又翻了个身。他已经二十二岁,不像十几岁的小孩那么惹人喜欢了。一年一年又一年,他会逐渐老去,这张狐媚勾引先生的脸会日益衰老丑陋,怎么敢奢求先生一直宠爱他。先生身边有更可心的人,这很好,只要先生高兴,他怎么都好,怎么都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教室是顾清一手布置的,没有先生的首肯他没敢安装监控设施,现在又只剩下他一个人。反正没人看到,反正没人会知道……顾清自暴自弃的用额头抵着铁栏,哭得一塌糊涂:“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……让我见先生,我要见先生……先生,我知道错了,您别不要清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徒劳的拽了几下锁着笼门的铁锁,锁头纹丝不动。顾清不知道就算挣开牢笼又能干什么,他不可能违逆先生的命令,弄开以后还得乖乖重新锁好。可他已经被关疯了,才刚过两三个小时,就犹如三生那么漫长,疯子做事不需要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在笼子里侧躺着蜷成一团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滴到笼底的铁皮上。他最近太脆弱了,总是在哭,这几天眼泪比前二十多年掉的加起来还多。小时候日子过得那么难,顾清也没觉得这么痛苦过。那时候他不怕死,也不怕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既怕死,死了就见不到先生了,也怕活着,怕被先生抛弃像条野狗一样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痛苦不堪,而对何诚而言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。夫人没有找他,他一觉睡到通讯器的闹钟响,一夜黑甜无梦解了乏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诚用五分钟时间洗漱完毕,一边擦脸一边大步走上楼梯,推开调教室的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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