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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醒着时有多老实,睡觉时就有多不老实。经常竖着睡横着醒,还会抢被子,把被子全卷走让严承庭没被子盖的事都干过不知几千次了。
严承庭拽过他的两只爪子铐在一起,淡淡的道:“你自己想办法,吵醒我我就揍你。脚镣你自己戴。”
严承庭把几把锁的钥匙一起挂在顾清的项圈上,说:“半夜起夜不用问我,你自己开锁。”
顾清项圈上挂了足足四把钥匙,贞操锁的,手铐的,脚镣的,还有链子的,他真的被先生严密的禁锢起来了。一想到这些,顾清被锁着的阴茎就开始发疼。
他为自己的变态感到羞耻,把装宵夜的碗放到地上,没有用筷子和勺子,跪趴着把头埋进去用舌头卷了一点,像小狗一样舔食着。宵夜很简单,是一碗蔬菜牛肉粒炒饭,没有汤汤水水也没有壳子外皮什么的,即使没有这样吃食的经验,顾清也能勉强应对。
严承庭把目光从绘本上移开,默默地看着顾清。他白皙的身体上缠缚着银色的锁铐,项圈上的钥匙和链子在他一拱一拱吃饭时碰撞发出悦耳的响动,可爱乖巧得很,让他移不开目光。
他这三十年的人生可谓波澜壮阔,献殷勤讨好他的人不胜枚举,每张恭顺灿烂的笑脸下都藏着赤裸裸的欲望。只有顾清单纯的爱着他,没有任何目的。更好的是,他也爱顾清,能够让那明媚炽热的爱得到回应。
或许是严承庭的目光太过热烈,顾清察觉到什么,突然抬起头,和先生的目光碰个正着。他脸上挂着饭粒,表情有些许茫然。
严承庭莫名有一种偷东西被捉住了的窘迫感,不过主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,他起身坐起来,用脚踩着顾清后脑勺把他的脸踩进饭碗里:“看什么看?让你看了吗?”
顾清猝不及防呜呜了两声,被饭粒淹没不知所措。严承庭冷哼一声放开脚,顾清抬起沾满饭粒和油渍的脸,无辜的眨着眼睛。
严承庭玩心大起,踢了下他圆润的屁股:“接着吃。”
顾清被折腾了一晚上,确实饿了,听话的继续埋头苦吃。严承庭的脚从奴隶的屁股滑到尾椎骨,脚下的奴隶明显僵硬了一下,舔食的动作都停了,过了几秒钟才重新开始进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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