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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后穴被鞭子抽得像个烂桃子,微风吹过都痛不欲生,更别说容纳先生的巨根。龟头抵上肿烫的小肉花时,他就已经疼得呜咽出声了。先生进得并不快,试探着用肉刃劈开肿得挤在一起的穴肉。顾清疼得七荤八素,手脚并用的在地毯上挣扎抓挠,连阴茎都完全软了。
毕竟是亲手养大的孩子,是七年的爱侣,是结发的妻子,严承庭不忍心了。顾清的熬刑成绩在人才济济的军部都是名列前茅的,能让他有这么大反应,估计确实是疼得非人能忍。
感受到严承庭的迟疑,顾清颤抖着哀求道:“主人,我想被您操,求您别停。您拽着我的项圈吧,这样我就躲不了了。”
严承庭皱眉:“不许逞强。”
顾清虔诚的道:“主人,我不敢逞强的,我能承受住。我真的很想要您赏赐的疼痛,让我特别有归属感,特别心安,求您成全我,求您操哭我。”
严承庭俯身抓住他后颈处的项圈,使得他被迫扬起头颅,腰身弯折出一个极其难受的角度。严承庭摸着他后颈上微微发烫的皮肉:“奴隶,你自找的。”
他不再犹豫,粗长的巨龙缓慢而坚定的强行捅进顾清肿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穴肉里。顾清满脸是泪,从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,抓着地毯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毕现,几乎要爆开了。
有淫液和血液作润滑,巨根一捅到底。严承庭挺腰一插,卵蛋打在顾清的穴口,发出“啪”的响亮的声响。严承庭拽着项圈,用手指抹掉顾清眼角的泪水,不容置疑的道:“你招惹我的,清儿,以后你想求我心软也没机会了。没有反悔的余地了,以后你都只能跪在我脚下疼着。”
顾清用打颤的胳膊撑住地,眼窝里往外掉着眼泪,唇角却掀起笑意:“是我勾引您的,主人,我完全属于您,您怎么对我我都甘之如饴。”
严承庭攥着项圈狠狠抽插着,撞得顾清屁股都红了,满室暧昧的“啪啪”肉体碰撞声,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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