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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不想看见他了!” (2 / 3)_

        从旧居到住宅也就三分钟车程,顾清知道耗不起,焦急地道:“抓紧时间啊小何大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诚一脸无语的道:“你私自让江家那人去侍寝,家主不知情,把家主都吓了一跳,你还问我家主为什么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茫然。先生怎会不知情呢?不是先生默许的吗?他把整件事情在脑袋里又过了一遍,顿时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当时他以为监控那边的先生没反应是默认了,事实上是先生根本就没再看监控,完全是他内心戏太丰富臆想出来的先生默认了!所以从先生的角度看,是他这个狗胆包天的奴隶逃离了主人,瞒着主人,擅自把别人塞到主人的床上,给了主人好大一个惊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呆呆地看着何诚,脸色煞白,嘴唇发抖:“我、我真该死。”他是真的害怕了,他不怕先生惩罚他,他怕先生会对他失望,会抛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都因为恐惧抖如筛糠,下了车后连路都不会走了,由两个诫堂的人一左一右架进了主楼的一楼大厅。大厅里人很多,诫堂的人、安保处的人还有侍从乌泱泱的站了一片,都低头候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大厅中央的地板上一字排开跪着三个人,细长的牛皮鞭子一下一下抽在三张赤裸的后背上,每次落鞭都能让三人狠狠一抖,不知打了多久,后背上的鞭痕都快织成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人分别是侍寝的江清石、奉主母命安排侍寝事宜的大管家尚宇和负责安保工作的侍卫长何谭,即使三人都在主宅伺候多年,多多少少都受过罚,不是娇气人,挨了这么重的鞭打也在咬牙强撑了。何谭稍微好些,尚宇也算坚强,文弱的江清石已经是强弩之末,嘴唇都咬出了血,在狠辣鞭子的摧残下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里除了鞭子着肉声外一声不闻,顾清手脚上链子的响声显得格外刺耳,除了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严承庭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,满厅人没有一个敢抬一下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腿软得像面条,诫堂的人一撒手他就滑跪下去,手脚并用爬到严承庭脚边,满脸惶恐的开口道:“先生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承庭冷冷的打断他的话:“把他这张破嘴给爷堵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诚立马拿过口枷,掰开顾清的下巴塞了进去,皮质的绑带在脑后收紧扣好,一丝不苟地锁上了一把银色的小锁。严承庭伸出右手拍了拍顾清被口枷撑得满满的脸颊,脸色冷得能刮下一层霜:“狗东西,爷真是给你脸给多了,真当自己是盘菜了?爷要幸谁还得听你安排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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