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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狗好想您,求您让小狗TT您的鞋子,可以吗?” (3 / 4)_

        冷汗顺着脸边滑下,齐楷不敢擦,重重磕了两个头:“求夫人开恩,别赶属下走,再给属下一个侍奉您的机会,求您开恩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用手指一指墙角:“念在你是初犯,我给你一次机会。跪那儿反省思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楷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地,感恩戴德地膝行到墙角面壁而跪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用目光扫了一圈鹌鹑似的众人,严肃的道:“类似的事情,我不想看到第二次,再有对我阳奉阴违、推诿扯皮的,一律给我滚出主宅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顾清这番敲打,再也没有人敢置喙他的决定了,一个个如履薄冰地执行着他的命令。顾清坐上车后座,摇下车窗对缩着脖子装鹌鹑的齐榕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榕到底年纪小不经事,刚才被他吓到了,抖着两条腿上前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模样,嘱咐他道:“让你堂哥起来,回他自己房间闭门思过半天,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吧。”他没有真怪罪齐楷,只是借题发挥防止他联系尚宇而已。尚宇八成要去问先生,万一先生不让他出门,他可要难受死了——他离不开先生,现在就要去找先生,哪怕是飞蛾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只带了陆弘文一个侍从,侍卫倒是全带上了,一脸雀跃地出了门。他先是去了趟医院探望陆上将,顺便把他侄子陆弘文留那儿尽孝心,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往玉京台赶。

        玉京台是联邦中央政府所在地,先生的行程他每周日都提前背下来,今天下午先生会在那边办公听汇报。当他在楼前看到侍卫长何谭时,简直都要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了。何谭在的话,先生就近在咫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谭看到他从车上下来,眼睛瞪得老大,迎上来扶了他一把:“不好好养伤,你跑这干什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背上的鞭伤实打实的痛,也不跟他客气。把一部分重量压在他身上,半靠着他笑道:“你这不也带着伤工作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不知尚大人昨晚怎么惹主子动怒了,又挨了一顿鞭子,现在起不来床了。你也不在主子旁边,我再不跟着那还了得?再说了,我这伤跟你能比吗,你都快被打死了好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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