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尚宇指人也不是随便指的,齐楷和家主是表兄弟,家主继位的前两年就在为家主效力了,做事严谨滴水不漏,让他主持大局可以放心。三个三等侍从是靠着伺候周到从四等熬上来的旧人了,没得挑。至于陆弘文和齐榕,这两人是顾清亲自点进主宅的,尚宇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瓜葛,既然得顾清青睐,他就安排这两人随侍了。
齐楷对这五个人都不陌生,却仍郑重其事的道:“诸位和夫人都是老相识,但是过去都是在夫人教导下学做事,没伺候过夫人,谁也不清楚夫人的生活习惯和喜好。”这话说得委婉,实际上顾清从五等侍从上来的,除了齐榕,以前他们都担过顾清的伺候,承他一声“大人”来着。
“夫人带着伤来别院修养,要是我们几个不尽心,导致夫人没养好伤,那就是罪不容诛。咱们没经验,更要提起十二分小心,多多揣摩夫人的心思。都明白了吗?”
齐榕前几天因为直视夫人挨了板子,把这次当成了将功折罪的机会,当即斗志满满的大声回答:“是,堂哥!我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好夫人!”
“工作场合叫职务。你去茶水间盯着点,督促各式茶饮准备妥当。”齐楷有点头疼,头儿怎么把他们家这愣小子送来了,他忙得要死还得看孩子。
“是,齐副总管,属下这就去!”齐榕一溜烟儿的跑了。
“……”齐楷无语,齐副总管,他还是第一次听这么实诚的叫法。
“谢齐总管指教。”三个三等侍从温顺地躬身领命,待齐楷一一分派好工作就下去忙了。
齐楷看了陆弘文一眼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:“我看过人事科以前的存档,你按摩的手法得过家主赞扬。夫人负伤来别院,行动上不怎么方便,长时间卧床身子会酸痛,你就负责给夫人按摩吧。”
陆弘文十分抗拒难以接受,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多年前他肆意欺负嘲笑顾清的时候,转眼间他要卑躬屈膝讨好人家了。
见他不吭声,表情扭曲,齐楷挑了挑眉:“有意见?”
陆弘文在齐楷面前没有任何拿乔的资本。论出身,同为一等家族的子嗣亦分高下,陆弘文和主支关系不远不近,齐楷却实实在在是齐家族长的亲儿子,是家主的亲表兄。论职位,齐楷在主宅混得风生水起数得上号,在二等侍从里排名都靠前,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三等侍从。
对齐楷,陆弘文完全骄傲不起来,低眉颔首道:“没,没有意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