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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枳是羞的。
周于北要复杂一些,说不清的情绪上涌。
昨天插穴的时候干的要命,今天,在插穴之前见了李观书一面就湿的发大水。
泄愤似的,清脆的一声,颤巍巍的阴唇上挨了一巴掌。
他没收力气,痛感夹杂着麻痒传到大脑,夏枳几乎要疯掉。
他又犯什么病!
她就算这样见了李观书又怎样?她见谁是她的自由。
低哑的男声开口。
“怎么这么淫荡?见李观书连内裤也不穿,怎么,想让他也操一下你的烂逼。”
话音落下的最后一刻,圆钝的肉刃闯入。
湿热的软肉紧紧裹吸着他的性器,被尽数撑开的褶皱绞的他寸步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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