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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鹤碰到这样的主顾也算是倒霉。物伤其类,再想想自己获罪被流放的原因,景川多少还是多少有点同情他的。看二海这么积极通过网络上的各个明的暗的渠道挖他的底,就知道他们也在考虑能否吸纳这个人。彪哥有一票否决权,但一般情况下先听取大家的意见。
景川曾经问过他们,自己加入前他们是否讨论过——毕竟当时算是偶遇——随后很快就接纳了他。
阿雪告诉他,在他们接了黑鹄的单之后,二海已经黑进陌星的中心区系统和风家的系统,把他的底子摸了个清楚。交接完了,他们离开之后还开玩笑说如果景川安全到了伊拉纳,有机会遇上可以问问他要不要加入。他们猜到景川逃出来十之八九是想回到故乡澜星的,那可不是以一个逃奴的身份短期就能做到的事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?”
说到逃奴,景川想起了昨夜的梦。这次围剿的毒贩团伙虽然不算个大团伙,但这个行动在森德哈斯算是警方一次重大行动,必然引起各方面势力的注意。景川希望尽快离开。
阿雪晃荡着两条腿,说:“等老大谈完事。最迟晚上就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景川稍稍安下心来,暗暗吁了一口气。
昨晚的梦里,性器插入身体的感觉、由慢到快抽插的感觉、在剧烈疼痛中摩擦前列腺的感觉……回想起来一下子觉得很假,一下子又觉得真实得恐怖。风赢朔就像一个捕猎者,在黑暗中窥伺,寻找一击而中的时机。
而最让景川不安的,是他醒来后勃起的性器。
半年多的逃亡,他其实没有太多时间去回忆在风家的事、风家的人,也逃避似的并不主动去回忆。然而他的身体记着。他根本控制不了。
那种对峙与和谐、博弈与并肩、拉扯与缠绵、征服与抗争……是他和风赢朔之间不歇的暗涌,哪怕隔了时间与空间,仍然不时翻卷着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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