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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死嵌在直肠内的肉棒扯动紧裹着它的肠壁,带出粘稠血液。血腥气弥漫开来。
景川眼前一阵阵发黑,直着脖子,却连嘴都无法张到最大。这是他从不曾感受过的痛楚,远超他受过的任何一次伤痛和鞭笞。而那凶器在几乎全抽出去之后,又残忍地就着血液的润滑再次直插到最深处。
风赢朔连嘴边那丝嘲讽的笑都没有了,面无表情地摆动腰胯,让硬热性器在景川身体里进出,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的血。
在风家内宅的时候,风赢朔从来没有在性交时弄伤他。从没有像这样,利器一般贯穿身体,在内部一刀一刀凌迟他。而他从头至尾没有晕厥,清醒地承受着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。
浑浑噩噩中不知道过了多久,景川已经痛到麻木。或许是药效过了,他的喉咙渐渐开始能够发出声音。开始是嘶哑的气声,后来随着带血腥气的喘息,他断断续续叫了出来:“风……赢朔……”
“风赢朔……”
那个男人冷漠地最后一次顶到尽头,半眯着眼,微仰起头,在他残破的身体里射精。
“风赢朔……”他隐约能感觉到大股精液喷射在肠道深处,忍着痛,屈辱地咬着牙更加清晰地叫这个名字。
那个人慢慢地从他身体里抽离。像从血肉间抽出一把刀。粘稠温热的液体跟着汩汩涌出。暗得离远一点就看不清五官的可见度,景川却看到了那人胯部白色裤子上大块的红。那是他的血,像一朵猩红的花,又像一只张扬着肢爪的怪物。
风赢朔就这么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景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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