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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嗡”地一下,整个肠道都麻了。那里太久没有受到刺激,他一下子根本感觉不到究竟是一个还是几个跳蛋在震动,只觉得那股酥麻像电流一样倏地往四肢百骸流蹿。
游戏里的他“唔”了一声,身体控制不住趔趄几步,当即让不远处的敌人察觉了。
游戏里的子弹向他这边射击过来的同时,刑架上的他忽然感觉到两个指尖传来难以形容的锐痛。仿佛有人从中指扯住手臂的神经和筋脉,狠狠抽动,要生生拽出去似的。
“啊——”他嘶吼起来,身体剧烈抖动。他自己听不到,链条被抖得发出了琅琅的声音。
而跳蛋也震得更加厉害,其中一个正好抵在他的前列腺。他实在说不清在剧烈疼痛的同时,那算不算快感,只觉得又麻又涨,又想它停止,又想它继续。有点像许久之前在风赢朔手底下被反复磋磨的情形。
但他咬牙控制着游戏里的自己继续往前。磁导针的刺激也终于在游戏里的危险解除后停止了。
只是那几个跳蛋的确给他增加了难度。磁导针停了,跳蛋没停。他能感觉到一会儿是一个跳蛋震动,一会儿是两个,一会儿又是三个。震动的频率也时快时慢,时强时弱,怎么都要分走他一点注意力。
没多久,他再一次触发惩罚机制。这一次磁导针的刺激比上一次强烈,不止双手,后颈那根也启动了。他疯狂地吼叫,身体僵硬地颤抖,双臂和脊椎甚至麻痹了几秒钟,完全没有知觉。
他脑海里闪过风赢朔关于瘫痪的警告,心里不由自主生出恐慌来。
他在几乎无法忍受的疼痛下不断嘶声嚎叫,像他前两场面对的绝境中的猛兽。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,手腕脚腕也都火辣辣的疼,一定是在挣扎时被磨破了。
游戏里的他由于身体的失控,被敌人发现并且追杀。逃跑过程中又被击中一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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