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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伍喉结滑动了一下,心跳如擂鼓,咚咚咚把氧气都泵出去了似的,只觉得喉咙莫名有点发干,呼吸也不太顺畅。心想,暧昧个屁,明昧得不能更明昧了。
他还真没对渊寒往这方面想过。别说渊寒,他对谁都没想过。他每天陷在各种大小琐事里,想象不出来跟谁有亲密关系,一起分享高兴的事,吐槽糟心的事。在焦头烂额的工作之余,与其跟谁维持什么关系,还不如打打小游戏来得简单轻松。
而且,他见过形形色色的性奴,看过训诫处调教师的调教计划和日志,对性已经有点麻木了。有时候手冲,脑海里也想象不到什么画面。
可这个时候,渊寒跪坐在他大腿上,伸手解开了他围在下身的浴巾。还微微俯身,麦色肌肤湿漉漉地靠近了魏伍。
“不是暗恋,是明着的了,主子都看出来了,就你不知道。”他声音有点哑,好像缺水一样。
魏伍被吓到似的地往后靠,恨不得嵌到池壁里去。渊寒只比他高半个头,但身材健硕得多。逼得近了,连体温都热烘烘的好像带着威胁性。
“魏哥很讨厌我?”
“那倒、倒也不是……”魏伍真是脑袋嗡嗡响,从来没想过这一茬,话都说不利索了,吭哧吭哧的。
虽然他总说渊寒讨厌,但其实的确不是真心讨厌。这人又帮他打游戏,又带他出来消遣放松,又经常给他探主子意思……魏伍脑子里飞快把渊寒的优缺点列了一遍,发现确确实实优点很多。
“那魏哥能接受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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