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渊寒把托盘放在旁边,解开浴巾光着进了池子,跟魏伍隔着两个人的位置,说:“你要愿意就常来呗,我开了卡。现在也没有以前那么忙了,你应该也比从前闲了吧?”
那确实。
说到这个,魏伍往渊寒那边挪了点,压低声音说:“那个景川是不是会用蛊?跑了那么久了,主人也没让训诫处去买新的三等奴,调教出来那些奴宠也不用……”他正是因此才比从前闲空了点。
他声音低低,神情鬼鬼祟祟,渊寒看着觉得好笑。这里没有第三人在场,也没有监控监听的玩意,再怎么说主子八卦也没人知道,哪用得着这么紧张。
不过,魏伍怕他听不清而往他这边靠近,这倒是不错。于是他也压低了声音——甚至比魏伍更低,说:“下蛊这种事,连狼族都不信了,你怎么还信?主人不就是……了么。”
“什么?”魏伍听不清,又靠过去一点。
“我说,主人不就是恋爱被甩了么?”
“瞎说!”魏伍惊讶地瞪圆了眼,“主人要什么人没有?怎么可能真对谁动心?你还记不记得上官?当初主人带他回来的时候,多少人说主人专情于他,结果呢?”
渊寒无奈地望望天:“你这个生活管家怎么当的?八卦是挺八卦,怎么就看不透呢?”
“我看不透?我有什么看不透?”魏伍忧心忡忡,“要我说那个景川肯定有问题。他会不会暗地里搞什么事,把主人弄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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