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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封栀,真的是你?”
她一滞涩,好久没有人喊过她这个名字,当年她一时任X回宜安,千方百计落不下户口,最后还是远房的一位世叔牵线帮忙。
世叔姓盛,她也由“封栀”变成“盛栀”,她的名字源自杜甫的那首《栀子》“疑为霜裹叶,复类雪封枝。”,妈妈叫为霜,nV儿叫封栀。
这个妈妈她都不想认了,爷爷也不放在心上,又何必拘泥于一个名字,而且“盛开的栀子花”寓意b原来好多了。
她侧过身来,面前高大的男生正笑得爽朗,激动之情难以言表,封栀有些讶然:“孟畅文?”
“真难得这么快就认出我,”对方一如记忆中自来熟:“如今在哪高就?”
面前的nV生?个子?有所长高,身形却始终如一的?纤瘦,如瀑青丝只用一根乌木簪随意挽成圆髻,露出白皙明丽的脸庞。
他刚刚几乎不敢认,还是那双水润璀璨的杏眸。
封栀莞尔一笑,只说:“还在读书。”
“当年你转学后,自此音讯全无,大家都以为你去了临川,不料最后竟选择宜安,他要知道你也在……”孟畅文一时嘴快,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,急忙含糊改口。
封栀面上依旧风轻云淡,清浅的眸却漪起一丝波澜:“我还有事,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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