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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?”
宋知邮抬起眼帘,一张陌生的脸进入眸中。
那男孩走进了病房,径直朝付颂走去。付颂把脸埋得更深,只有一只耳朵漏在外面,通红不已。
“付颂?”
“不是我。”
枕头里传出回应。
……
“付颂,我是陈燃啊,你怎么进医院了?”
还挂的肛肠科。
陈燃顺手一巴掌拍了下去,付颂顿时嚎叫出声,抬起了他被憋得有些闷红的脑袋。
屁股里又麻又痛的小菊花不堪折磨,把付颂逼出一串泪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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