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低低的回答，透露出让人困惑的不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邮不明白他的情绪是怎么来的，于是弯下腰去看他的眼睛。付颂掀开眼皮望着越来越近的脸庞，心中酸涩翻涌，也明明白白摆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付颂：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知邮哄人的经验不多，伸手在付颂头顶揉了揉，淡淡的讲了句别想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颂不清楚宋老师让他别想什么，他们的关系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这个问题收进心里，不是很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一晚后，宋知邮就在付颂的校园生活里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彼此的联系方式，付颂有时对着屏幕另一头敲下「你在干嘛？」，又逐一删掉，再敲「周末可以见面吗？」，再次删除，最后聊天框里出现了「宋知邮……」，却还是没有发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颂感觉宋知邮对自己其实没有多喜欢，他也许只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，但也不想搞出人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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