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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轮性事过后,付颂有些吃不消,在宋老师擦拭身体时抱着枕头就有些昏昏欲睡。
等宋知邮收拾好房间,看到的就是他蜷缩在床边,乱糟糟的床铺让他看上去更像被蹂躏过后得来了短暂的安宁。
虽然事实就是如此。
宋知邮望着床上窝成一团的付颂,思考了一会,给他盖好被子就拿了换洗衣物去了客房。
付颂这一觉睡得不沉,迷迷糊糊醒来时还以为自己在宿舍。
他睡上铺,从床上坐起来后,背过身伸出腿就要下扶梯,没想到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冻得他一激灵,瞌睡瞬间就跑了。
他的手机在大厅,人是意识朦胧时被宋老师抱进房间来的。如今一觉醒来,后穴还有些因为宋老师暴力抽插留下的酸痛,宋老师人却不知所踪。
付颂重新坐回床上,光溜溜的身子裹着尚有余温的被子,有些不知名的难过和寂寞涌上心头。
他甚至连灯的开关都没摸到,窗帘没拉,可以看到外面零零散散还有几盏灯没关。
付颂在一片黑暗里,无措地喊了几声宋老师,无人答应。
因此他更难过了,他想起了最后关头宋知邮抽离的性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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