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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对面是一大块落地玻璃窗,付颂直起身子时才发现两人的动作在窗户前一览无遗。他瞬间慌神,抓住男人的小臂说:“窗,窗帘没……额拉。”
宋知邮把人抱紧,有点像在自慰,右手握着付颂的命根撸动,胯下用力挺着,肉棒狠狠戳着骚浪的软肉。
虽然臀肉很好的缓冲了撞击,但宋知邮操得猛,还是让付颂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串在他鸡巴上一样,他说完话就被男人操得不停晃动,眼前晃出一个虚影来。
宋知邮知道付颂紧张,可眼下正是紧要关头,于是他只是从嗓子里囫囵应了一声“嗯”,也不管付颂有没有听清,就继续用力插着那口嫩穴。
大概是没听清的,宋知邮能感觉到他穴口夹紧,前面的肉棒一跳一跳的,被刺激得马上要射精的样子。
付颂也讲不出其他话,每句呻吟都是被撞到破碎的零散腔调,脸上红扑扑的,整个人滚烫得厉害。
突然,体内某一处被狠狠碾压,付颂即刻拉长了声调,分不清痛苦还是愉悦,一道乳白色的精液从身前喷出,挥挥洋洋撒到床单上,散发出一股淡淡腥臊的味道。
宋知邮对这味道并不陌生,在今夜之前,很多个夜晚他都在梦里像这样操着付颂,直到射精。
他放缓了速度,右手一下下的仍在撸着,延缓付颂的快感。
付颂高潮时穴也会收缩,比他自己主动吮吸时更快,更刺激。哪怕这时候不动,被咬着的鸡巴也舒服得很。
付颂快感持续了差不多半分钟,他眼前的花火才散开来,高潮后肉棒就疲软了,付颂也软软的靠着宋老师的胸膛,轻轻地平复着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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