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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邮并不清楚自己怎么在医院就揉起学生的逼来了。
刚开始他说自己手劲太大,一直喊疼。没一会手法轻柔了,却揉得小孩闷了声,又忍不住从鼻腔溢出几次哼哼。
屏着呼吸将药膏抹匀了,小孩的水又淌了出来,只好抽了纸巾去擦,擦干净了,药也擦没了,只得再涂。
反复了几次,宋知邮终于发觉这是个死循环。
付颂也不好意思,怯懦着开口道:“宋老师,要不您把药挤到纸巾上随便擦擦就好了。”
于是私处兜了一裤裆黏糊糊药膏的付颂又开始后悔自己的提议。男人生怕药膏不够,抹了几次,挤掉了半管。
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。
付颂偷偷瞄了宋知邮几眼,看到他额间渗了几分薄汗,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怎样。
陪着付颂吊完针水,宋知邮打了车送他回宿舍。
看着付颂别扭的走姿,宋知邮犹豫了一会,还是开口问:“是烫伤的地方还很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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