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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洲远忙不赞成:“听话啊孩子,你就等我消息,免得被你妈发现——”
“我必须去!我一定要找到她,不管…不管最后结果是什么,我都要去,我没有其他选择,我没有任何选择了。”他的目光冷到极致,恍惚间,眼泪却顺着眼角往下淌,咬紧牙又说,“只等不做,我他妈算什么哥哥?”
知道拗不过他,姚洲远只好答应:“那我来安排,今明两天我会很忙,你24号再过来,你妈妈那边我去和她谈,舅舅只问你一句,这事……和阿声有关系吗?”
墙上的身影像青松一样伟岸耸立,知道她在看,也知道电话那头的姚洲远在听,窗外浮着马上又落雪的蒙蒙雾气,他的声音淡至无味,却在Sh仄的夜空破开一道清晰又深刻的曙光之口。
“没有,她只是她。”
滴滴——
桌上的闹钟乍然响起零点报时。
温声急忙扭身去按,头顶一暗,路泊汀已经走了过来,大手r0u乱她的一头长发,轻声问:“宝宝今晚能自己睡吗?”
都什么时候了,她的睡觉不重要啊……
强忍住x口泛起的涩,温声低头错开他还红着的眼睛,颊边掀起YY笑意:“我明天早上有五节课,前两节课还是最伤神费脑的数学课,中间的大课间最多只能睡二十分钟,哦对了,明天下午又有随堂考,橙子说我最近不仅数学进步了,其他科目也很不错,明天晚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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