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好想,就这样堕落下去。
“小玉,刚刚学了什么,表演表演,叫的好听,就算你过关了。”
青年在男妓耳边低声诱导。
这声音无异于一盆冷水泼下来,阿瓷眼睛瞬间落下来。
可阴茎摩擦骚穴的快感是那么清晰,腿间淅淅沥沥的春水,将他淫荡放浪的事实摆在了台面上。
他的喉咙也抑制不住地发出媚叫。
真是,又骚又贱。
也真是,无药可救。
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阿瓷学着安的模样,主动夹紧了男人的鸡巴,开口,“嗯~~~~我是骚……”
阿瓷还是说不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