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贪狼安抚地摸了摸阿瓷的脑袋,“这可不是幺妹,这是我弟弟。”
“喔……喔!”老板有点尴尬,他真没看出来阿瓷是个男的。
这摊子上没什么好货,贪狼揽着阿瓷往对面的摊子去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对面那一排,只有那个用火焰喷枪和玻璃长条烧制各种花卉、鸟兽的小摊位引起了阿瓷的注意。
庄园有比这更珍贵的琉璃制品,但眼下这些廉价玻璃花的制作过程更让阿瓷着迷。
他像是一只懵懂的兽,一出生就被圈养起来,很多东西,他都没见识过。
瞎了一只眼的老公公用那双满是茧疤的大手,灵巧地用钳子夹出一道道褶皱。最后,这些褶皱汇成了花朵。
粉色的天光宣泄而下,到了眼前化开,粉色变得极淡,将那朵清新明媚的茉莉花照彻得晶莹剔透。
粗糙难看的手,把花衬得更漂亮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