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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欢 (2 / 5)_

        家里有别人送来的新西兰麦卢卡蜂蜜,她烧开热水,用勺子往陶瓷杯里舀了一些,然后加凉水和开水混合,调到刚好入口的温度以后,端着给他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地摇了摇他的手臂,“喝点吧,会好受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闭着眼睛,“把药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“你喝成这样怎么能吃消炎药?很危险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提还好,一提起这件事她就着急得很。近几天他都没有碰她,她也找不到机会观察刀口的情况。想到这里,她咬了咬嘴唇,伸手翻开他的西K门襟,然后把拉链轻轻地往下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什么反应,仍旧张开臂膀靠在沙发里,头往后仰,脖颈处的喉结划出陡峭凌厉的折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保持坐着的姿势,也并不怎么配合,她费力地忙碌了很久才把长K连同内K拉扯到他的T0NgbU以下。几天不见,他的Y毛明显变长了,乌黑浓密,有些微微卷曲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仔细地捋顺那些毛发,然后凑过去观察他的Y囊。皮肤表面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有手术痕迹了,她用指腹在Y囊顶端轻轻按捏,发现左侧里面有个小疙瘩,右侧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头一皱,抬起头时直直地撞上他的视线。他的目光有些涣散,眯着眼睛问,“你g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,你这里是不是不舒服?”她指了指他的Y囊左侧,“我m0到里面有一个结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被他按着转过来,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缘故,他今天的手劲特别大,她感觉骨头都要被捏到移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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